“不会的,”晷说,“在那之前,我会找到你。”
    同一时间,要塞东区,另一组对话还在进行。
    霍荧费力地把闸门关上,闸门扣合,伴着窸窣声靠近的繁杂脚步声也被挡在门的另一侧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帮她那样帮我一下呢?”他半真半假地抱怨着,“就是那个让闸门自由开合的能力。”
    晷的声音还是那么有礼貌,“适度运动有助于保持身体健康,特别是对缺乏运动的阁下而言。”
    “晷,你是叫这名字吧?”霍荧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那架暗金机甲的主人,是为了处理瑕砾洲的异变而来,还是为她来的?”
    “都有。”
    “哈?那我就更不明白了,如果我没记错,那小子是教宗血亲意义上的儿子吧,他这样跟他老子为敌,等同于给昶境的那位皇帝当枪使,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?”
    “这世上不是所有孩子都怀着父母的期待与爱意生下来的,何况他只是个意外产物。”
    晷对这问题没什么兴趣,毕竟他和霍荧都不具备制造这种“意外产物”的功能,故而他只简单的一语带过,并很快转移了话题。
    “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,祁曜已经抵达西北角的露台了,她现在——”晷的声音顿了一顿,“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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