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某个方向,红色机甲就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再度现了身,它终归不是来去自如的幽灵,那么总得留驻在这世上,只要他现在追上去,或许还能再次捕捉到它,只需再次追上去——
灼眼的光加上难以承受的空间眩晕,让祁曜不得不闭上眼,然后她惊讶地发觉甲金狐被甩在身后,没再追过来了。
霍荧却是知道的,与其说是甩开,倒不如说对面的机师直截了当放弃了战斗。
他心里一动,朝晷望过去,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为什么一定得是我做了什么?”
“你不想说,可是悄悄她也很想知道啊。”
果然,听到这句,祁曜也跟着眼巴巴看向了晷。
虚影织就的金发美人拒绝把话题继续下去,转移话题道,“我是不是以前没说过,悄悄这称呼真的很难听。”
“祁曜这名字也好不了多少吧?”一旦摆脱了危机,霍荧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有吗?晷望向祁曜。
几乎就在同一时间,两人各自叫出她的名字。
“祁曜。”
“悄悄。”
祁曜眨眨眼,看了看晷,又看了看霍荧,银蓝的眸子头一次失去了锐利的锋芒,雾茫茫的落不到焦点。
“你们是小孩子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