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人摆弄的时候,此时的模样又极满足男人的恶趣味,心情便好了起来。
祁曜这会儿不知是不是被梦魇住了,无意识死死抓住靠椅床垫。耳旁,晷的声音轻柔异常,“睡吧。”
祁曜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她已分辨不清现实和梦境,而晷的声音又近在咫尺,轻而易举带来错乱感,“晷,”她声音很轻地说道,“芯片……丢了,对不起。”
这声音与平时不同,透着一点不设防的甜软,一点被困倦拉长的含糊,是她在清醒时决不会展露的部分。
“丢了就丢了,以后再给你枚更好的。”
祁曜没有应声,她头歪着,已经睡熟了,身体无意识蜷缩成一小团。
来瑕砺洲的几个月,她又瘦了不少,方才还不觉得,这么一蜷,倒有几分在西格马空间站时才有的模样了。
晷低头看着她的睡脸。
真正的他并不存在于这具幻象里,这种低头观看的动作,比起“看”本身,更接近一种单纯的对人类行为的模仿。
人类是一种多么奇妙的生物,它们构成摩天蜂巢般的名为“社会”的庞大组织,开疆辟土,看起来无所不能。
均摊到个体,却是这般弱小纤柔的存在——视觉困于狭窄的一隅,沟通依赖繁琐的言语,肉体脆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