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意味两者是相同生产线的产物。”
    对于黥徒而言,血缘是最没意义的事,他们没有家庭概念,更不讲究所谓基因传承,拥有同一位基因提取者,意味着两者有同质的一面,对方会是最有威胁的竞争者,替代者,甚至是死敌。
    见晷沉默不语,祁曜觉察到自己的回答也许并不是他想要的,她困惑地望向附影灰色的眼眸,许是因为晷操纵着这具身体,他比以往更接近一个真正的人,就连那些非人的特质,也因眼底难得一见的犹疑而赋予别样的感情色彩。
    她轻声问,“有和我相像的家伙存在,会让你困扰么?”
    晷俯身,把头靠在她的肩上,恢复成空洞一片的眼藏起某种异样的决然。
    “对我来说,你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    他的唇落在她侧颈与项链相触的肌肤,没有鼻息,却同样带来微痒的触感,而他的手则缓缓移到她的胸口,感受那一下又一下,无休无止的心脏弹动。
    当刀没入祁曜胸口,她浑身浴血时,晷发觉自己远没有预想的那样冷静,被β病毒破坏而残破的逻辑指令甚至出现一定程度上的混乱,那是一种迫使他背弃理性逻辑的冲动,一瞬响起无数细小的声音蛊惑着他。
    “她就要消失了。”
    “消失,也就是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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