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。那双霜灰色的眼眸被阳光染了点紫,像是整个清浅银河都被封印于此。
那里泛起的光带着烈焰的生气,千军万马,刀光剑戟。
一个烈性的女子,此刻在他的手里,羸弱地像一朵小白花。
“问你话,”陌子归不浓不淡地又问了一遍,“你拿什么条件跟本君谈?”
“皆如君上所愿。”
“真的?”陌子归挑了挑眉。
步然不答,任由他擒着脸。
“那你宽衣吧。”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,放开她。
步然怔了怔,眼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怎么?”陌子归问,“不愿意?”
步然抬抬头,往后退了两步,开始宽衣解带。
她面容明艳,却爱穿素色纱衣罗裙。外袍啪嗒一声掉落地上,激起的微尘在漏进的阳光里飞扬,微微有些呛鼻。
纤弱圆润的肩膀莹着光,眼前的人通透得像一块玉。
“停下做什么?”陌子归看着她,“本君没让你停,就一直脱。”
步然微微变了脸色,但神情依然镇定。
中衣,外裙,中裤……
一件接着一件,最后只剩下用于遮羞的亵衣和亵裤。
亵衣太薄了,现在正是早春时节,寒意依旧。冷风一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