狞的伤口上细心地涂抹。
这是步然第一次不见他穿玄色朝服,他换了一身浅霜色的便服,屋内烛火映照下,简单的素色更显的他的气质清冷孤傲。
几缕墨发趁他低头之时从肩窝处堪堪滑落,发梢落在步然的脚背上,有些暧昧地搔动着。
步然心里一紧,又下意识地想躲开,无奈脚踝被抓得太紧,稍微一动又被陌子归扯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我好了……”步然心虚,嘴里搪塞。
陌子归却分毫不让,冷着一张脸将她的腿钳得更紧。他俯身下去,往她抹好药的伤口温柔地落下一吻。
步然被他这个举动震得一惊,慌乱地朝着陌子归靠近她的肩上一推。
“唔!”
陌子归闷哼一声,像是痛极了,却紧咬着牙不肯出声。步然诧异,再一看他的肩头,一小块血渍已经浸染了出来。
原来……
原来他更衣不是因为洁癖,而是……
“你受伤了?!”
步然慌忙凑近一些,查看他的伤处。
当胸一剑,从背后将他的肩膀穿了个透。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,可是那狰狞的程度还是超出了步然的想象。
所以……他就是这么不吭声地取了女娲石,然后又这么不吭声地过问起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