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出去。”
屋里的人立即退了出去,窸窸窣窣的,只有软鞋摩擦着地面的声音,所有人都不敢喘气,更不敢言语。
外间的门开了又闭,一线天光被雕花木门分成了几处斑驳,落在地面上,折射出点点光影。
这是她第一次抱他,肌肤相贴,呼吸间心跳相应。她忽然有一种可以与他一起走下的错觉,好像这一瞬间就是地久天长。
“你哭了?”她听见陌子归问她,“怎么了?”
步然将头转向一边,笑着道:“还不是被你欺负的。”
陌子归回抱着她,紧紧地往自己胸口摁,好似要将她融进骨血。他的怒气被她一点的温柔轻而易举地就平息了,他到底舍不得伤她,难过也不行。
“可我就喜欢欺负你,怎么办?”他笑,嵌在她身体里的那部分温柔地顶了顶,又带出一片滑腻。
步然不说话,抱着他的双臂紧了紧。
“为什么不来花会?”他问,“是不是……”
步然破天荒地有些急切,抬了抬腿心处,用催促打断了问话。
“你先动一下。”
可是说出这句话之后,她又后悔了,因为身下那个男人一怔,像是收到了圣令,精壮的铁臂将她牢牢固住,不要命地肏她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