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你这是何苦呢?”哽咽的声音,她知道杜若是心疼她。
她闻言只是笑,拢了拢身上的衣袍道:“若是没有倒提江水的能力,就不要把别人也推入水中。”
其实,爱别离和求不得,到底哪个更苦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不知道,那就不要想了。
“赤焕那边有新的消息吗?”话锋一转,她问得若无其事。
“暂时还没有,因为小皇子现在都是由君上安排的人专门教养和保护,一时半会儿他们怕是接近不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步然想到了什么,语气微颤,“他能想办法让我见步言一面么?”
“这……奴婢试试吧。”
房间太空,杜若离开之后,屋内的雨声竟然大了起来。敲敲打打,似乎将她锁在里面。
*
恭华殿里,灯火阑珊。
后荼行过去将陌子归书案上的烛火拨亮了一些。
“君上,”他本想劝说两句,可是见陌子归阴沉的脸色,到嘴的话只得咽了回去,转而递上一封密函道:“南炎的细作回报说,赤部像是有异动。”
陌子归听了这句话,活过来,修长的手指展开密函,烛光映亮一行行小字。
“其他四部如何反应?”他问着话,密函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