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执迷不悟。”
“执迷不悟?”步言冷笑,“取回我应得的东西为何叫不悟?!”
“夺你帝位的是皇叔,不是天族!”
“呵呵……”步言冷笑,“你果然是替他来做说客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谁的说客。”步然挺直了背脊,对峙着已经将她团团围困的兵卫。
步言怔了怔,对上她那双熠熠的眼眸。良久,抬手一挥,他身后的亲卫纷纷拔剑出鞘,他是早有准备。
步然的眼风扫过重重围兵,心中轰然,脚步都震了震。
“你要杀我?”
步言默许,不作回答。
“那么,之前的祭天,之后的酱酱,圣坛,全部……都是你?”
两人都沉默下去,耳边的寂静此刻扰乱着思绪。
她挂念多时的同胞弟弟就在眼前,可是这一瞬间……百千万亿年里的唯一一个瞬间,步然觉得这个人,陌生得叫她想不起名字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步然张着嘴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,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只有你死了,炎族才能活。”
话音方落,步言身后等待多时的兵将持剑跃起,瞬间铺开一道天罗地网。
墟歌的山头,萋萋芳草化作一片火海。
步言在墟歌埋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