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南会心一笑,饮尽杯中酒。
当晚金导又喝高了,看来他是个每逢酒场必喝过瘾的人,乐少天也喝晕了,巴着花小满苏衍说胡话,一个字也没咬清,完全听不懂讲的什么。被厉佑提着领子从苏衍身边拉开丢给了助理,助理带着走了,不放他丢人。
对厉佑来说,参加这些节目其实比拍戏更累,一心投入剧组拍戏的时候,除了很重要的大型活动,他的通告要少的多,而这种自由时间稍多的节目,他通告也就挤的多些。
按理说拍摄结束他该放松放松,但厉佑此刻并不觉得放松,因为他看着收拾好的行李,特别清晰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他拿不出合适的理由再留苏衍住他家。
回去后,按照苏衍之前那么积极的模样,他肯定又得非常主动收拾行李离开。
突然就觉得这六天也过得太快了。
厉佑能想到,苏衍也想到了。不过他想法比较积极,虽然留恋不舍,但他的目标是以后跟厉佑有个真正的家。
回程路上照例分开走,虽然这次机场没有粉丝接机,但难保无孔不入的狗仔会不会又从哪儿冒出来。
王猛男又抢了司机的活儿,乐颠颠开着车来接老板,顺便给他说说事儿。王猛男察言观色,发现老板脸色很沉,气压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