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祁酌酒起身:“此时此景,令儿臣不免起了诗兴。”
“也是,这剑也耍了,舞也跳了,琴也赏了,独这诗还未吟,还请二殿下诗兴煮酒啊!”上官谦道。
“既然中书大人开了口,那晚辈就不吝献丑了,本词作《暮春宴》。”
沈尽欢掩袖泯酒,抬眼间,正对上邵祁投过来献宝似的目光。
“日斜宾馆晚,春轻麦候初。
檐暄巢幕燕,池跃戏莲鱼。”
果然还是这首。
沈尽欢唇角一抹笑意,趁众人回味间,忍不住接了上去。
“石声随流响,桐影傍岩疏。
谁能千里外,独寄八行书。”
邵祁愣了愣,全场更是无人发声。
沈尽欢只觉一丝杀气投来,前者只得顾着自圆其说:“不想沈姑娘也是这般风月才情,所对之词倒和本殿的相得益彰。”
真的不是她故意为难,前世也是同样的场景,只是很多年后她才发现那首《暮春宴》是抄袭了已经死了好几百年的大诗人的《临安春》。
沈尽欢嘴角挑起一个弧度:邵祁,我让你再猖狂。
随后起身:“二殿下过奖,臣女不过闲时多看了几本闲书,恰巧见过这首诗词,原没想到是殿下所作,称不上风月才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