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帝扫视了一眼包太保,嘴角不自觉地鄙夷了一下,悄摸摸和沈丹青对视了一眼,又快速回到包太保身上:“太保知道些什么,说。”
包太保听见燕帝叫了自己,差点老泪纵横。
三年了,如同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重新获得皇帝召幸一般喜难自禁。
“据微臣调查,沈大人的三千金最后出现的地方,就是被举报乱党埋伏的贼窝附近,沈大人一向深明大义,为何千金如此不懂事,要和乱党扯上关系。”包太保斜视着沈丹青道。
燕帝精明地看向沈丹青:“哦?”
沈丹青深吸一口气,侧身对包太保道:“包大人,东西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,血口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包太保激动之余,两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,这是他三年以来第一次在皇帝面前谏言啊,暗自决心要出人头地。
包太保卯足了劲儿似的,往外跨了一步,义正言辞地对燕帝道:“微臣所言句句属实,且微臣有人证,就是当日带沈三姑娘去城南的私货郎。”
沈丹青双眼一眯:“看来包太保私下里也没有少查此事,老夫倒要问一问,为何包大人要私下调查我闺女?到底是何居心!”
包太保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。
安海在殿外看着苗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