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毒药从指间注射进身体。
细作额上密密的透出冷汗。
沈尽欢拨开他的袖子,右手腕上赫然露出一个八成新的八股绳编制的链子。
雍州最西北的疏勒河附近的小民族有一个风俗,便是结发妻子要给丈夫编制一个八股手链,直到孩子长大成人才可摘下。
“你说,我要是把你的肉,一片一片割下来,送到你妻子面前,她会不会很惊喜?”
沈尽欢说着,一刀扎进了打过她的左手。
细作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从喉咙里突破出鸣哇的声音,嘴巴里塞硬物的缘故,口水不断的分泌出来蹭的到处都是,就是这样还手脚并用挣扎着要翻身。
沈尽欢莞尔一笑,拔出刀子起身,对阿肃道:“把石头拿开,小心他寻短见。”
“是。”
阿肃弯了弯身上前拎起那细作,抬着下巴把石头拿了出来,将人扔在邵尘脚前。
细作佝偻着身子,整个人都颤抖着,左手的血控制不住地流下来。
“别伤害她,她有了身孕不能受刺激,我全招......我全招。”他说着别扭的汉语哀求道。
沈尽欢右臂受了重创,血早就从里面浸透出来,郁金色的衣裳熏染开一大片的猩红。
李云褚看见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