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尽欢躲进秋官署的高架后,手上还捏着方才顺手拿的玉酥糕。
秋官署的人刚要出门迎见太子,就见沈尽欢慌慌张张跑进来来。
“沈少令怎么进来了,要去迎太子......”一个主簿问道。
沈尽欢打了个禁声的动作,疯狂朝他暗示不要声张。
主簿没明白,一旁的监侯明白了,一把拖了他就走:“少令放心。”
沈尽欢暗地里表扬了这位监侯三句,但当下的心思压根不在这儿,她扒在高架的缝隙里往外看着,正好瞧见一身深蓝的邵尘走到正殿前,司天司一众人等都齐齐朝他跪拜。
说实话,她挺尴尬的,感觉□□裸的成了一个不跪君上的特例,自己都替自己捏把汗。
这三年来她没见过邵尘一面,今日是她入少府后第一次见他。
准确地说,是她有意避之,此前在别院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人知道,再要明目张胆地话对谁都不利。
况且她和邵尘一见面就剑拔弩张,过分的肆意妄为最容易蒙蔽自己的内心,她怕她万一没藏好心思不小心给抖搂了出来,那不就完蛋了。
邵尘是对她入仕反对意见最大的一头,要是招惹了他,指不定将自己逐出宫去。
沈尽欢就觉得这一世的邵尘什么事都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