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宇盖好瓦片看着沈尽欢道:“今日卑职留在附近盯梢,发现这个二当家不简单。”
“照谢秉时这个说法,两个人都不简单。”沈尽欢托腮爬在檐上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谢秉时方才说自己给谢秉宴收拾烂摊子,仿佛在召寓什么。
看来这一趟果然没白来。
“殿下出来也不和微臣说一声。”
“和你说了岂不是没意思了?”
“您不说我也猜出来您为何会在这儿。”
邵尘笑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沈尽欢背着他翻了个白眼,保持这个动作半天腿都麻了,于是支起身子翻坐了过去,还没挺起背,肩膀就被左右两只大手摁了下去。
“嘘——”邵尘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指示她往院子里看。
沈尽欢只好又翻过身,她觉得靠在邵尘旁边甚是危险,于是往阿肃那里挪了挪。
有个下人模样的偷偷开了门进来,手上还提了个小竹筐子,四下瞄了无人在内,便大摇大摆开了谢秉宴的屋门。
“王曼?”
接着屋内的灯火看清了那人后,沈尽欢小声唤了一下。
屋子里的摆设被谢秉时砸的稀巴烂,谢秉宴独自躺在那儿歪斜着脑袋看着王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