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和少令有误会,我来解释清楚。”阿炎低头道。
沈尽欢淡淡看他一眼:“不必,是我想多了,不该疑心你。”
沈尽欢低头往前走,阿炎拦在那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“炎军师......”
阿炎不在乎她对自己态度,温和地让出一条路,继而跟在她身后道:“你替慕轻寒瞒着,不后悔?”
“我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。”沈尽欢答道。
沈尽欢眼里有了神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暗桩。”
“你的人,还是李氏的?”
“我的。”
沈尽欢不讶异阿炎对自己说了实话,他能来解释就说明不会骗她。
“没看出来军师还有这手,我二哥说你从未去过帝京看来是唬我的,你不光去过帝京,还对帝京,对皇宫了如指掌。”沈尽欢也不绕弯,挑破了直说。
那次宫中救下阿炎是巧合之极,这几日想起来越发觉得不对劲,加上他被送入少府疗伤也疑点多多。
陆生良从来不救和自己不相干的人,唯一一次是为自己破例。
一个军师和陆生良八竿子打不着,怎么就应下了。
阿炎颔首听教,默默走了一段路,他才偏头看沈尽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