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都吓没了?”
“啊,我一睡不着就迟钝,姑娘恕罪,军师恕罪。”萧敛抱拳道。
“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补补,这脑子就该停下来好好冷静冷静。”沈尽欢随口道。
萧敛惊恐地扫了一眼面前女子的不动声色,背后冒了三阵冷汗:“是。”
阿炎才道:“仿佛话中有话,你方才说他昨晚见了什么人?”
“闻氏。”邵尘接话,“炎军师也对这个游戏感兴趣?”
阿炎朝那声音看去,清浅道:“若能相助,必倾力为之。”
沈尽欢眼底思量,转而将目光投向邵尘。
“好极了,就去告诉萧敛,让他明早就回马场。”邵尘胸口闷了片刻。
“不再等等吗?”沈尽欢忙道。
“咱们等不起了。”
邵尘柔和地看着她的容颜,极力想将心底的话托盘而出。
黑夜总会降临,不管什么季节,肃杀在边关的夜里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夏侯峰从营帐出来,本意去给儿子弄顿宵夜解馋,看见不远处的灯火后,竟鬼使神差地往那儿走去。
是萧敛的营帐。
夏侯峰喝了药酒,胃里暖烘烘的,丹田冲上一股热气直逼头顶。
“渣滓,拐我儿子。”夏侯峰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