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扈正要强行解释,忽然外面一声干咳,二人齐齐抬头。
看清来人后,沈扈立马改变趴在床边的妖娆姿态,尽欢忙蹬了鞋子,恭恭敬敬站好,眼中带着惊讶。
韩呈看着他二人:“怎么都哑巴了?”
“啊……臣(草民)恭请圣安。”
尽欢难以抑制心中涌起的一丝感动:“圣上您怎么来了?”
韩呈打量着屋子:“我来静海体察民情啊,顺道来看看你。哟,这地方跟小团扇胡同相比起来可差远了。”
尽欢道:“居陋巷,回也不改其乐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别居陋巷了。”
转头臭着张脸对沈扈说,“朕让你把顾尽欢请回来,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啊?你是不是想一起种田去?”
“臣冤枉啊,臣快要把顾尽欢给请回去了,这不,您就来了!”
他说完,一个劲儿的朝尽欢使眼色。
顾尽欢点头会意,朝韩呈说:
“圣上明察,沈大人到这里以后除了吃喝拉撒睡啥都没干。”
“你……”个阴险小人!
尽欢冲他一挑眉。
韩呈看在眼里,干咳道:“好了,流飞,朕回去再跟你算账。尽欢啊。”
“草民在。”
“跟朕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