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是数字,也就是一个“二”四个“零”,但是真正两百张放在一起,那还是相当有冲击力的,更不要说是两个生活如此拮据的农村人,果然他们的眼睛都在冒绿光。
华子把手压在钱上,说:“两位老哥,看也看不成你们的,有东西才是,到底有没有,给句痛快话。”
王贵看了闫祥云一眼,后者微微点头之后,他才吞着唾沫说:“有是有点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华子立即皱起了眉头说:“老子最讨厌别人吞吞吐吐了,你们不要担心钱,我们车上放着现金,只要你们的东西够值钱,连车一百来万的车都能给你们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闫祥云忽然露出了贼笑说:“王哥,把咱们的宝贝请出来,我说白天喜鹊在房上叫了一天,我还以为是想要公配母呢,原来是好事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对对对!”王贵连连应声,直接就拿着手电朝着院子里边走去,我透过窗户往外看,发现他进了一个低矮的小房子走,过了一会儿才走了出来。
进来之后,王贵手里多了一团用破衣服包着的东西,鼓鼓囊囊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等到王贵把破衣服展开,里边便出现了一块料子比较新的布,再打开里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