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,那一转手直接赚翻了,要是这两个乡下的盗墓贼知道它真正值多钱的话,估计能活活气死一个,另一个也能气个半死。
华子把整整齐齐、四四方方一捆现金放在土炕,说:“刚从银行提出来的,不信你们可以点点,一百都不少。”
一手交钱,自然一手交货。
我已经将八龙四方乾坤铜鉴打包起来,放在了自己的身前,见他们两个蘸着口水,一万万地点着钱,便说:“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们从哪里摸出来的?”
闫祥云说:“不好意思,规矩是规矩,具体的地方不能告诉你们,但是这个东西应该有你们想知道的一些信息。”说着,他从口袋摸出一块破布丢给了我。
看着这块破布,我才意识到这是之前抱着铜鉴的那块,而之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明器上面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块破布上面还有一些字。
我仔细摸着研究,才发现这是一块内含金丝的帛书,看起来赃的像是抹布,但上面全都是大篆,这个我还是认识的。
当看过帛书上面记载的内容,华子还跟那两个家伙理论,说他们不地道的时候,我就拉着他往外走,让他什么都不要问了。
上车之后,忠叔问我们确定没有,是不是王贵他们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