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并不会特别的在意,只是觉得闹腾的厉害,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,给华子打了电话,确定他已经回到了沧州,没有去见我师父,更没有去见我师父刘天福,这心才算落停。
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意外并不是华子造成的,而是在下葬的前一天晚上。
当晚,张家的男女老少,还有一些外戚、朋友,到我在村口搭建的饭棚里边吃饭,后来人越来越多,估摸着全村一大半的人都到场了,我也不在乎这个,无非自己现在财大气粗的自己多拿几万块钱出来的事情。
大人的欢笑和孩子的吵闹,搞得我头晕眼花的,所以没有吃几口我就先撤了,借口就是去看看家里的那几口棺材,以在这免临门一脚的时候出意外。
骑着借的摩托车,我就到了村东头祖坟的地方,大晚上到这种满是坟头的荒地,换做以前给我一万块钱都不敢来,但现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,看着那些坟头不但不怕,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冲动,就像华子常说的那样,忍不住的技痒了。
上山之后,三个本家的叔伯在看守着,当把摩托车交给了本家的一个叔叔,他本来早就不想待下去了,几乎没有说几句客气话,带着另外一个,骑着摩托一溜烟回了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