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就打个块二八毛的小麻将,乐呵乐呵得了。”
此时,忠叔有求于我,换做以前他打死也不可能听我说教,反而会给我一拳,现在他只能对着我咧嘴赔笑道:“对对对,你说的对,我也已经发誓了,肯定不玩了,小麻将也不玩了,不过你的生意做的那么大,不知道有没有叔能做的,我可以到你手下跑跑腿什么的,也没有什么要求,管吃管住,一年能拿回来个三四五万就行。”
我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接他的话,抬头看向瓦蓝天空的月光,感觉四周满是坟头,欣赏着月光也是一种很有意境的事情。
“你还记得你宇弟吧?这小子今年也十八了,不好好上学,我准备送他出去打工,想着到县城里边买个房子,给他娶个媳妇儿,当爹最次也得这样,你说是吧?”
听到这样的话,我便不由地心中有些不对劲,看着忠叔很落魄可怜的模样,那完全不是装出来的,自己就忍不住心软下来。
其实,回想自己很小,老爸还活着的时候,忠叔是跟老爸最好的,简直不比亲兄弟差,后来老爸去世了,他儿子也和我常常在一起玩,而且玩的还不错,要是忠叔真的能洗心革面、痛改前非,我会考虑拉他一把,不看僧面看佛面,毕竟他和我爸是一个爷爷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