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谁让他从我们家祖坟下面钻出来的,立即破口大骂道:“你他娘谁啊?哪里有什么鬼?”
在这功夫,忠叔也听到了我们外面的动静,走出来一看也被吓了一跳,跟着叫了一声“有鬼啊”,差点没有把我气得当场笑出来。
“忠叔,这家伙是个人,就是一声的泥,不过他倒是说咱家的墓坑里边有鬼。”我很是无奈地说道。
“我他娘,这家伙不会是个神经病吧?大晚上不睡觉,钻咱家墓里边做什么?”
忠叔听完之后,气不打一处来,立即三步并作两步,上前二话不说就对着那个男人左右开弓给了好几个响亮的巴掌,而且还没有停下了的意思。
我连忙阻拦他,这样打下去说不定真能把人给大傻了,也可能会被打成神经病。
“你他娘谁啊?我家祖坟是不是你刨的?”忠叔提着已经被他打的两个脸都肿成没人样的男人质问道。
我看着这个鼻青脸肿家伙的面孔,隐约有一些熟悉,但因为晚上太黑了,而且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忠叔一皱眉头,转头对我说:“大飞,这家伙好像是咱们附近村子的,我他娘见过他,肯定不是个好东西,就是想不到来是谁来着。”
我也在想这个问题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