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了?”我问她。
程数苦笑道:“只要身体允许,我想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,而且我觉得早晚会死在斗里,不是这一个就是下一个,或者再下一个,只要活着就会将盗墓进行到底的。”
听到她这话,我发自内心的心疼,觉得有必要找她老板好好谈谈,不能让程数一个女人一直做这种事情,她说的并不是开玩笑,自己经历过,太清楚古墓的危险性,确实做下去会死在墓中的。
挂了电话之后,我看着手机的通话记录,默默地决定这次一定要去。
三天之后,我把铺子里边的事情都做了交代,便是轻装上阵,和华子从沧州回老家。
临走的时候,刘天福交给我一个绣花的小布包,告诉我其他的东西已经装车拉过去了,这个让我随身带过去,过去了再打开,里边的东西如果不会用的话,可以问吴璟。
家。
我想对于任何人来说,那都代表着祥和温暖以及落叶归根的安全感,但自从家里没了至亲之后,那就变成了一个地方,甚至可以说是远方。
这一次我回家,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当家变成了远方,远方变成了家”这句话。
同时,我的内心非常的忐忑不安,甚至都有些畏惧,因为在半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