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子弹推上了枪膛,手就放在保险的地方,做起了我们这支小队伍的先锋。
我预感到,这次遇到的状况要比以往更加的复杂,我们不但要面对古墓中未知的机关和恐惧,还要时刻当心一群亡命之徒,从这些人的行事作风来看,他们不是那种会跟你谈的家伙,说不好一见面就会下死手。
我们走了一段,发现墓道的地面铺着石板,两边的墓墙也是山石的,只有头顶是土层,时不时还有少量的尘土落到头上。
华子就奇怪地说:“真是怪了,这种墓老子第一次见,难道不怕墓顶被经年累月的雨水给冲垮了?”
我想了想说:“我们这里的土层特殊,里边混合了大量的石子,基本上属于劣质的混凝土,再加上这么厚,即便遇到大暴雨也很难冲到这么深的地下。”
“我感觉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”
梨儿姐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说:“就修建的手法太过于粗糙,完全不像是个赵国的诸侯墓,我认为这应该是个用来保护真陵的伪陵。”
我和华子都点着头,觉得极有可能,当小心翼翼地走了十多分钟之后,看到了王贵当时说过的那个墓室。
墓室里边相当的空旷,就像华子说的那样,果然连一件明器的影子都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