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面罗盘,让王军帮忙打着手电,自己从背部里边摸了出来,开始调整方位。
当看到那罗盘只有巴掌大小,华子就冷嘲热讽地说:“大飞,不说我说你那个师父,他也太抠了,罗盘都舍不得给你个大的,这么点能做什么啊?”
我并没有搭理他的嘴碎,用罗盘结合者我们道陵派的风水之术,再以北斗踢魁的步伐,以中间的大棺材作为起点,然后开始一步步移动起来。
口诀是:“乾行宫步二进三,坤行宫步上二进四,艮离宫必要走五步,震离宫原地转三转……”
听到我念叨着这些,华子就没好气地笑道:“我说,你他娘下象棋呢?当头炮把马跳,马走日相走田帅将老头逛达十字街,对不对啊?”
我被他搞得有些心烦意乱,立即就骂道:“你他娘闭嘴,被你这么一说老子全乱了。”
没办法,我从小就喜欢下象棋,对于这些在熟悉不过,所以华子这么一捣乱,我哪里还有心情去背刘天福交给我风水里边的口诀,已经混成了混泥土,乱成了一锅粥了。
“现在不要开这么无聊的玩笑,稍有不慎会死人的。”
我狠狠地瞪了华子一眼,便打算回去重新照着口诀走,但此时却发生了非常诡异到不可思议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