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出去,记得把冥器带到湖南长沙,那时候如果我们没有出去的话,劳烦给陈爷带个话,就说让他不用等我们了。”
其他人我不管,但眼下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我劝你们还是留下来吧,其他地方恐怕真的是九死一生,最起码我们人多势众,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办法,如果你们走了的话……”
不等我说完,就被青年打断:“张先生,我相信你的话,但我却不信任你身边的那些人,好了,废话不说了,张先生保重!”说完后他便头也不回,带着他的三个人离开了这里。
此时此刻,这里只剩下了我们十一个人,感觉原本不大的地方空旷了不少,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这世界是怎么了,难道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这么不堪一击吗?
这种时候已经到了共同面对生死的时候,为什么还会有这种多余的担心?
华子见我脸色不对劲儿,于是过来拍着我的肩膀:“大飞,算了,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,既然他们已经绝对,你再说多了他们也不会留下的!”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华子,唱一首歌吧!”
我的一句话让华子当即愣在那里,完全想不明白这个时候唱哪门子歌呢?
我见华子疑惑,苦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