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似乎想要从这里面找到一些信息。
华子给我送来纱布和药水,我对刚才被莫秃噜皮的掌心进行了简单的包扎,再看华子,脸上明显有一些口子,尽管是皮外伤,但肯定也非常严重。
其他人各忙各的时候,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来到琉璃跟前把饼干塞进她手里问:“想到了什么吗?”
琉璃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,而是先看了我一眼,然后打开包装搬了一块压缩饼干放在嘴里,一边嚼一边摇头:“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,现在我只想在这个世界上所做的每一件事儿都记下来,这样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存在感。”
我说:“其实我挺羡慕你的,至少你这样不会有很多烦恼跟着,像我这种人活在世上是非常累的。”
琉璃说:“我也很累,只是你不懂,就像我现在不懂你们一样,很多时间如果不是设身处地,真的很难理解吧。”
琉璃的话让我陷入沉默,换位思考我也懂,但真像琉璃说的那样,如果不是亲自设身处地的话,很难理解对方的忧愁和不容易。
沉默中,吴璟走了过来问我,说:“师弟,你和琉璃聊什么呢?”
我抬头看了看吴璟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看到她一直盯着下面发呆,所以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