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子看着我手里的毛发震惊的说:“靠,不会吧,这家伙还会脱毛?”
我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是,可能是陪葬时候放入的毛皮,只是经历长时间后被腐烂了。”
华子难以置信的说:“那这墓主人也太那啥了吧,这么虚的吗?需要这么多毛皮来取暖,还得老子双腿全都是。”说着他就开始抖搂他其中一条腿,毛发顿时眉飞色舞。
鱼儿姐在鼻前扇了扇,说:“行了行了,抖完之后还不是一样会粘上去,呛的鼻子难受。”
吴璟说:“大家还是都别抖了,呛进鼻子里太多可能会的白血病的,还是赶紧摸金吧,我和老狼先进去看看,里面空间有限人多进去有危险想退都退不出。”
我同意吴璟的说法,里面空间虽然能容我们几人,但却显得很挤,况且现在九婴在哪还不好说,万一杀一个回马枪,我们挤着着急出不来也不好施展伸手那样就麻烦了。
华子却不管这些,说:“为什么是你们两,我和大飞进去探一下也行啊!吴璟,大家都是明白人,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进去之后万一发现什么珍品自己先拿了,到时候我们又没看到。”
鱼儿姐他们比较赞同华子的话,毕竟虽然有些直白,但也是现实,毕竟我们事先有约,谁先摸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