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才善罢甘休吗?”
我没好气地说:“你想走就自己走,就像之前那样,绝对没有人拦你,以后我和你……有以后再说吧!”
华子直接开骂道:“放屁,老子是那样的人吗?我就是不想让你白白送死,你这样说的好像老子完全不是个人似的。”
头发上全都雨水,正顺着我的脸颊流下,我知道今夜必然无眠,开始想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又下了一次斗,或许初心已经不再重要,如果可以重来的话,我必然是不会来的。
这样的想法不断在我的脑袋里边徘徊,我们三个人就像是受到大自然之怒威胁的孤零零小鸟,无奈地接着手大自然的洗礼,每个人都像是斗败的公鸡,完全打不起精神起来。
后半夜,我开始发高烧,整个人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,不知道自己是清醒,还是昏迷。
隐约中,我听到华子和苍狼在说话,他们说是我这种情况是因为伤口发炎导致的,便决定连夜离开,怕错失了最佳救我的时机。
我拼命地抬起了胳膊,抓住华子的手腕,对他很勉强的说:“不要走,我死不了,我们等最后一个晚上,行吗?”
“你放屁,你以为说你死不了就死不了?老子看你就是想给他们陪葬了,说什么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