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臭味,感觉不太像是石化的古丹,而是另外一种东西,但又无法确定是什么。
吴璟见我的行为之后,他问:“你有什么发现吗?”
我皱着眉头说:“我不确定,但是我感觉你们说这是古丹太过于笃定,在丹炉里边的不一定就是丹药,也可能是其他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华子和苍狼几乎同一时间问我,完事之后,他们可能是觉得有史以来这么默契,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然后又不屑地向对方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。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:“不知道,它仅仅是大小和形状像古丹,但你们想,如果真是石化后的古丹,不可能那么轻易碎裂,我刚刚轻轻试了试,它的硬度还是相当可观的,有点像是多年干掉的樟脑丸。”
“大飞哥,你和琉璃姐还真是心有灵犀啊,她当时也是这么说的,后来我们砸开一枚之后,才发现里边是那种昆虫。”
听到王文倩这么一说,我忍不住看向琉璃,她正在埋头吃饭,她是整个饭桌里边吃的最优雅的一个,自然也是最慢的一个,那不是像现在的一些女生装出来的,而是发自骨子里边的慢。
华子疯狂地挠头问:“老子怎么越听越糊涂了,那种昆虫不是说在里边,钻不出来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