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!”
我有一种非常真切却有奇怪的感觉,今晚好像不出点事,都对不起烘托到这种程度的氛围,并不是自己期盼,而是一种非常强烈的知觉。
“王伯您客气了。”我随意客套了一句,问他:“听你刚说的,好像你在这种四合院生活了很久,但据我所知沧州已经没有多少这样的院子了。”
王伯冷笑了一声说:“我是老BJ人,打我出生就生活在四合院里,后来家道中落,便开始做起了管家,一做就是几十年,最近在那边出了点事儿,才到沧州来的。”
其实,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和陌生人聊天的性格,但是今晚却不一样,可能是因为停电的原因,便继续说:“想必您以前也是见过大世面的。”
王伯再度笑了笑,不过这次什么都没有说,我也没有没有继续说其他的,两个人一前一后,便是到了后院。
在后院七盏灯,从味道也可以判断出,竟然用的是香油作为燃料,这年头除了道观和寺庙之外,很少有住家会用这东西的。
走到了门口,王伯对我说:“小先生稍等片刻,我向刘先生禀报一声。”也不管我同不同意,他便是直接朝着刘天福的卧房走去,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进去。
我点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