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之下了。”
我皱着眉头说:“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
“我说了这是命,我命该如此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刘天福说着,给我看了他满是皱纹的老手,声音中皆是无奈。
我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改变的地步,索性就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,问道:“师父,之前有个王伯说是你请的管家,他进来之后就不见了,他人呢?”
刘天福没有直接回答我,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,其实所谓的王伯就是刘天福本人,他进行了简单的易容,由于这段时间的急速衰老,再加上光线昏暗,这让我自然会以为是另外一个人。
“我已然知天命了,早就这幅模样了,只是见你们的时候换了个面孔,就是怕吓到你们,现在已经山穷水尽了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”刘天福苦笑着说道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叹了口气,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刘天福说:“之前和你说过的,我们下墓沾染了一种古老的怪病,从医学角度来说,就是对于细胞的破坏,然后又会出现新的细胞,有些类似白血病或者癌症,但就目前来说,全世界都不会超过五个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说道:“我们那些人本来到了这个岁数该享受一些美好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