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要么打我妈,要么打我。但凡你要是像个男人有点血性,我弟也可能不会死。
你的软弱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家好欺负,你的忍气吞声让我含冤二十年。
现在,我有能力了,我想为自己沉冤昭雪,有错吗?”
“朗啊,好好说话,他是你爸。”秦朗的母亲象征性的打了一下儿子。
秦朗冷笑,“妈,您心里最清楚,他除了生了我,何时尽过做父亲的责任?小时候我跟其他小孩掐架,对方家长打狗一样打我。而他呢?不拉开也就算了,回头还打我。
我稍微长大了一点,周村不见了东西,他第一时间领着我去登门道歉。特么的我就次奥他祖宗十八代的,别人不见了东西关我毛线事?别人都没有说是我干的,他倒好,直接坐实就是我。
他这不是坑儿子,是把儿子往绝路上逼。也亏我命硬,不然能活到现在?
就他这样的父亲,搁其他家庭,没被砍死也早就断绝父子关系了。
秦福生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鲁斯。”
把心头压抑已久的情绪宣泄出来,秦朗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。后果最坏不过是断绝父子关系,他在乎吗?
在乎个蛋。
秦福生气的胸前起伏跌宕,坐在床上点了根烟抽起闷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