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啥?我没钱给你吗,被别人看到这些,不得说我有多不懂事,长这么大了也不给家里寄钱。”
“中午一餐随便对付一下就过去了,你爸又不在家里吃午饭,整那么多菜,浪费不是。”何秀珍搓着衣角,有些底气不足的解释。
“我信你个邪,说,秦福生是不是又赌上了?”秦朗知道他爸有耍钱的小嗜好,虽然多年没怎么去理会,但看到他母亲吃的这些,他忍无可忍了。
“没,没有。”何秀珍拉着儿子胳膊,“朗啊,你别生气,你爸也是心里苦,耍钱是为了发泄一下心中的苦。”
秦朗拉着他母亲的手就往房间里走去,“他苦个鸡毛,收拾东西,跟我去云城,咱们不能再惯着他了,让他自生自灭。”
就在这时,秦福生醉醺醺的回来,一进门来了句:“哟,这姑娘挺俊的嘛,谁家的?”
何秀珍赶紧挣脱儿子的手跑过去,“你别瞎说话,这是大朗的女朋友,别给大朗丢脸。”
酒精上脑的秦福生,哪控制的住大脑。一把推开他老婆,“他还有什么脸好丢的,弟弟都敢杀的人,早就是不要脸了。以为花点钱让谢家那小子说几句话就能掩盖当年的杀弟的真相,告诉你何秀珍,劳资没那么傻。就算他是劳资的种又怎样,这种丧心病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