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矿泉水的盖子,咕噜咕噜灌了一瓶。
“不回去在这里看你睡觉啊?”杜杰很幽怨,不过,想到心中的疑惑,又精神起来,杜大嘴巴的称号,可不是盖的。他贼兮兮的问道:“大朗,话说昨晚你跟谢母鸡在厕所里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朗拿起空矿泉水瓶子砸过去,“闭上你的臭嘴,别瞎打听。”
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杜杰煞有其事的点头说着。
“什么是真的,你又想乱造谣什么?”秦朗有些怕老铁这狗篮子的造谣能力,回头绝壁敢跟他外甥说的版本比现场看到的还真。
杜杰很嫌弃的道:“银枪蜡头别跟我说话,这种事情是很传染的,我可不想跟你一样成了秒男。”
“秒你大爷。”就知道这货会乱造谣,秦朗骂道:“我特么的是迷迷糊糊中发觉不对劲,然后清醒过来一看被逆推了,问逆推我的人,马上去打针还能不能拯救一下。她问我什么意思,我明说怕她有传染病,然后她打了我一巴掌,我也看清楚了她是谁。之后的事,你不也看到了吗?”
“哦,是这样啊!那,你那迷迷糊糊到底有多久?”
“估摸着怎么也得有半个小时。”
“你吹牛比都不用上税的吗?张口就来半个小时,手指,还是脚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