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目滚滚,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而且声音有些大,眼神有些凌厉霸气。
他的粗鲁行径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,都皱着眉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大呼小叫流里流气的青年,似乎酒会出现了这么一个人,直接拉低了他们的段位。
“特么的这谁啊?大庭广众大声喝五邀六,要一副流氓要干架的样子。”
“应该是哪个老板带来的保镖什么的,看这货充其量也就是个保镖的命。”
“看那货好像跟码头的那谁在一块,主子是老流氓,带的人肯定也是老流氓。保安呢,咋不把这种破坏气氛的人丢出去?管他是谁的保镖,这是商界精英酒会,而不是市井茶馆。”
这些勉强算是成功人士的人里面,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,他们这一小撮人最大的通病就是自诩上流层次,风度翩翩修养高雅,看不起任何不如他们的人。
很显然,此刻秦朗扯扣子这举动,引来了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很不满。
一个四眼西装男走向秦朗,“那谁,为了保持酒会能顺利交流下去,识相点的自己离开,省得一会儿保安扔你出去的时候,有些下你大哥的面子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出去?”秦朗就不惯着这种人,如果别人挽留他,他还真会走,越赶他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