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接受法律的制裁,如果个个用都用钱来洗脱罪名,这社会还不乱套是不。”秦朗话锋一转,“听说现在世面上有一种新型的冰,这种冰如果掺进酒水里,短时间没有什么效果,但喝多几次就会上瘾。薛老板,你家旗下的那些夜场,没售卖这样的酒吧?”
薛东风心里咯噔了一下,暗道这坑比怎么突然拿酒来说事呢?道:“没听过世面上也这种酒,我旗下的夜场进的酒都是正途渠道的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没有就好,如果有的话,呵呵!”秦朗道:“现在各方缉冰组都涌到羊城来了,因为据说羊城有个很大的制冰场,通过造假酒的形式把那些冰运出去。薛老板,你常年跟酒打交道,有没有觉得可疑的地方?”
这下,薛东风躺不住了,屁滚尿流的从床上摔了下来。“秦……秦大师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秦朗洗了把手,“也没什么,只是初步锁定了那个地下造假酒的工厂在哪里,现在还要进一步调查那造假酒厂是否就是制冰场。薛老板,咋滚下床了呢?”
“血口……”薛东风差点就要骂血口喷人了,他家的造假酒厂就是单纯的造假酒,可要是定上制冰的标签,他全家人都不够死。
他秒跪,“冤枉啊秦特捕,我承认我家是有造假酒厂,而且这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