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可能霸道车上的人也不一定是冲你们父女的。戏,就到此为止了。”作为老起来,秦朗很清楚真的不能再演下去了。他能克制自己,可曾琪琪这种未经人事的人,未必能克制。
大姑娘可不比小姑娘,封尘的越久,爆发的越炸裂。
曾琪琪头头是道的分析说着:“那万一就是冲着我父女的呢?你现在出去,他们要是什么也没拍到,能把他们怎么着?但要是再等会儿,他们偷拍了什么,咱们就能有证据起诉。”
“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,可惜,这不是我的风格。本大师做事向来风行雷厉,管他们有没有偷怕,直接丢青字号,他们嘴巴再硬也得全盘托出。”很明显秦朗这番话有些前后矛盾,刚才忽悠人家演戏,现在又说他办事不需要转弯抹角,直接暴力就是。
这说明,他心里有鬼,有点乱了阵脚。
曾琪琪一把揪住秦朗的头发,“说那么多,你是怕控制不住,假戏真做吧?”
“怎么可能,哎哎哎,你说话就说话,扯我头发干吗?”
“扯你头发是让你清醒点,别有不该想的想法。”
“我很清醒好吗?不清醒的人是你吧?”
“你满嘴酒气,酒后乱来这句话没听说过吗?我看你就是心里起了不该有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