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的镇场之人,有什么事让他出面就是。”
阮姐嘴巴张的老大,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。弱弱的道:“他,成年了吗?”
秦朗瞥了一眼狗篮子,“前段时间被判了三年,应该有了。”
阮姐眼睛瞪的老大,这年纪就被判过三年,秦大师身边果然都是狠人啊!
秦朗一脚过去,“愣着干吗,初来乍到的,还不去刷一波存在感?”
“切,这种小场面也要本野王出手,真是杀鸡用牛刀。”刘背嘟囔了一句,顺了顺那牛犊子舔过的大背头,一副发哥出场步伐,就差大风衣披肩。
走进迪吧大厅,他老远就看到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幼稚脸的幼稚鬼,站在钢管舞台上,一手拿麦,一手提着瓶四方瓶的洋酒。扯着那如同惨叫鸡的嗓子吼道:“哦……多么痛的领悟……”
“艹!”本来手里没家伙什的刘背有些不托底,看到对方只是个屁拉大的孩子,顿时信心十足。
示意阮姐让人把音乐关了,在吧台要了瓶伏特加,霸气侧漏的走向那舞台。
音乐一关,鸡桑子立即炸毛了。“踏马的,哪个想进火葬场的煞笔把音乐关了?”
“你刘爷爷关的,瞧你鬼哭狼嚎的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死了爹在哭丧。”刘背跳上舞台,他比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