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只是尿了而已,本侯不嫌弃你……”
裴忱也差不多快到了,被她收紧的小穴箍得头皮发麻,也不再控制自己的精关,大量滚烫的液体冲刷在胞宫壁上,烫得唐锦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臂。
裴忱任由她咬着自己,将马赶到后院门口,然后骑着马进了院子,翻身就抱着回了卧房。唐锦叁下五除二地被扒干净,死都不愿意再睁开眼,任由他抱着去了水池里洗浴。
小姑娘脸皮薄得紧,裴忱这回将人欺负很了,娇娇软软的小丫头说不什么都哄不好。庆公公从外头提着袍子回来的时候,唐锦还在哭,裴忱披了外袍,看着将自己包成蚕蛹似的小丫头,有些头疼地坐在床边伸手要去搂她。
“小锦,不哭了……”裴忱没什么哄人的经验,他两辈子也没见唐锦这般伤心地哭过几次,在他印象中唐锦虽然娇软,性子也有些怯弱,但其实内心还算是坚韧的,就算吃了亏,挨了罚,也从未叫过一声苦。
“你走!”唐锦哭着打了个嗝,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,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,“丢死人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谁敢笑你,本侯就摘了他脑袋。”裴忱伸手拉了一下被角,又被唐锦扯了回去。
庆公公站在院子里听着细细的哭声,扭头瞥了眼候在一边的侍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