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裴忱在吃穿用度上倒是从不亏待她。
……
宋佛海收回视线,浅虑片刻便低头提笔。
笔尖轻轻落在龙尾砚上,蘸开松烟墨,清雅墨香让他心绪慢慢平静下俩,开始落笔写信。
以后每年的雾纱,且要为她均出叁匹。
她穿雾纱时,婀娜妍丽,如梦似幻,煞是动人。
可惜……前世竟没有机会见她用雾纱裁过衣裳。
明明那时府上也留存了些雾纱,可她为何不用呢?
宋佛海想不明白。
也无人能为他解答。
……
他忆起前世重重,约莫是在叁月前,当时还未北上。
叁月前苏杭经历了一场特大雷雨,当时雷鸣电闪,劈了好几间屋子,天气反常得很。
他当日倚坐在静室的小榻上,莫名其妙就陷入了昏睡。
这一睡,便是两日。
两日昏沉,他梦见浮生那桩短暂的婚姻,也梦见了自己孤零零的后半生。
他在金陵捡到了当时落魄的唐锦,彼时她识人不清,被人贩子诓骗,差点儿卖进了青楼。
若非当时宋贞一时动了善念,戳破那人贩子的谎言,小丫头当真要掉进那豺狼虎穴。
之后,他怜惜她孤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