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愣了一下。
男人见到裴忱,立刻跪地行礼:“见过侯爷。”
“起来,不用多礼。”裴忱将人一把扶起来,介绍道,“这是我夫人,你安排一间屋子,我们晚上在你这里休息一晚。”
“小锦,这是我从前的下属。”
“小人张齐,见过夫人。”
唐锦有些慌,后退了一步,撞到了裴忱怀中。
裴忱握住她的手,安抚道:“别怕。”
唐锦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怕。”
就是慌,裴忱怎么能对别人说,她是他夫人呢!
枣红色的大马被牵到后院,裴忱和张齐去院子谈了会话,很快屋带着唐锦出门。
“我们去镇上逛逛,晚饭就在街上吃。”裴忱拉住她纤细的手腕,低头看着她不安的眉眼。
唐锦有些魂不守舍,裴忱捏了捏她的耳坠:“在想什么?”
“你为何……要对张齐说,我是你夫人?”
裴忱望着她局促的神情,笑了笑:“那有什么,你本来就是我夫人。”
“我是你外室。”唐锦还是很在意,她本来就心思细腻,容易多想。
“如果不是你性子单纯,应付不来我母亲,还有被其他人塞进侯府的妾室和美人,我本就想让你做夫人。”裴忱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