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弈帆走上前道:“即便保留下来,她也没有自主意识了,就是另外一个人了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男人目光呆滞,眼神死寂无光,只是一个劲儿狂扇自己耳光。
另外一个任弈帆西装革履,从小区出来,往救护车那边瞟了一眼,便匆忙往Mata赶去。今天他要去和斗音做进一步合作,准备在千度希壤爆火时,给他致命一击。
“就是他!是他干的!”
地中海男人鼻青脸肿,带着几个执法队员驱散救护车旁的人群,把人群里的任弈帆给拷上了。
“火是他放的,他刚才说要赶着去救人来着!”
“艹!胖子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刚才围殴地中海的男人围拢上来,向执法队长解释道:“这人是碰瓷儿的,是骗子。”
躺在救护车上的男人有气无力道:“不是他,是我。”
“当时,我在气灶上烧了水,心想还有七八分钟才开,就去玩了会儿《回到1999》。没想到一下就沉迷了,就忘了厨房里还烧了水。”
“我老婆下班回来的时候,水已经烧干了,估计是她开厨房灯的时候,开关火花引爆了厨房里的天然气。”
执法队听后,给任弈帆松了手铐,把地中海男人带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