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啊,是咱盟新县本地人,之前就是一草根,家里条件还没我好呢。”
“后来不知怎么搞得,短短两年时间就开起了酒吧,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钱。”
“发达了,就开始收徒弟,说是能教人致富,学费十几年,反正我是不信,也没那个闲钱。”
任弈帆问道:“他开的酒吧叫什么名字?”
“HHD,连锁的,在盟新县好几十家呢。”
“听说是什么英文缩写,快乐(Happy),健康(Healthy),最后一个是啥我也给忘了。”
“反正吴大波这样的人,喜欢说些场面话,能忽悠住人,但私底下流言也多,也有人说他是衣冠禽兽。”
厨师走后,何欣一把抓住任弈帆的胳膊道:“弈帆!是他,就是吴大波!”
“求你救救玉龙。”何欣又哭了起来。
“这几天我夜里做恶梦,梦到他被关在一间黑屋子里,吊起来被几个人打。”
“他说,欣欣救我,我好痛!不要放弃我,救我!”
任弈帆摸了摸何欣满是老茧的手背,拍了拍安慰道:“放心嫂子,玉龙哥人不错,这兄弟能处,我任弈帆一定把他找出来。”
他往桌旁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何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