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固化，普通人将失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。”
“所以你要好好设计《灵境》世界，一定要注重他的公平性，让蓝星人重新回到同一个起点。”
任弈帆听了有些不解，问道：“可，我试图改变过呈什市的一些智人，我发现改变不了，他们总是按照别人设计的程序去做事。”
老天师笑着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这个世界上没有对错，只有执念，即便你觉得那样做可以让智人主宰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弈帆，那是你的执念。那些智人并不需要你这些，你要学会放下。换一种能够让他们接受的方式，明白吗？”
“你所说的那些道理和思想，只不过能够在现实世界获得更多的利益罢了，实际上也是一种执念。”
“你可以从水身上学到很多东西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，它懂得入乡随俗，装进什么样的容器就是什么样子，没有执念。”
听了老天师的话，任弈帆抓住机会继续问道：“那《灵境》世界不是真实的世界，让现实中的人进入《灵境》世界，不是让所有人沉迷虚拟世界吗？”
老天师卷起书桌上的宣纸，用一条红绳捆起，递给任弈帆。
“那你就要回答一个问题，何为虚拟？何为现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