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地望着任弈帆。
当任弈帆察觉到碧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的时候,这才急忙放开自己的双手。
“那要是周遭发生的一切,都不尽人意,那该怎么办?”任弈帆继续问道。
“如果说周遭的一切都是假的,都是镜中人,水中月,那么就只有自己切实的感受是真的。”
“那么碧瑶会分清楚,哪些是自己的事,哪些是别人的事。”
任弈帆看着眼前的青衫女子,觉得这女人多多少少还算是有些智慧。
“碧瑶,问个不太礼貌的问题,你今年多少岁了?”
“268岁,父母所在的宗门被灭门了,所以碧瑶想加入问虚仙门,成为内门弟子,给父母报仇!”
“那等你王师祖回来了,我跟他说说,直接给你个内门弟子的身份。”任弈帆道。
碧瑶一听,连忙放下筷子,抻了抻青衫,跪在任弈帆身前,“谢师祖,师祖大恩大德,碧瑶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。”
“贞洁是碧瑶唯一的东西,也是作为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。”
说着,就准备褪去青衫。
这把任弈帆吓了一跳,忙跳下炕,扶着她的肩膀道:“用不着,实在是用不着。”
“让你成为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