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过他。他就会认为我任弈帆是个懦弱怕事之人,不敢跟他正面对抗,因此对我们放松警惕。”
王林听了,将漂浮在眼前的小盘儿扒拉到身前,夹起一片儿鱼肉刺身,沾了点儿醋,一口吞下。
点头道,“任哥说的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但是,你这样不是放虎归山吗?等他师兄弟缓过劲儿来,恐怕会疯狂报复咱俩啊!”
任弈帆拍打水面,将水泼向王林道:“你个大老爷们儿,怎么这么怕事儿?”
“放心吧,他们内部已经开始分裂了,你没看见他们三个刚才相互指责,互相甩锅的样子。”
“估计心里面已经有隔阂了。”
王林喝了一口酒,道:“你是说二师兄洛风?”
“那可不吗?当着师傅和众师兄弟的面儿,白玉堂把他两颗门牙都给打掉了,一个大老爷们儿,心里能不膈应吗?”
“他算半个我们的人,至于霓裳和晞凤,那就是两颗墙头草,不必太在意。”
说完,任弈帆闭上眼睛不再说话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许久后,对王林说道:“三个月后,你带些酒菜上思过崖去,交给白玉堂。”
“我听说,师傅在思过期间不让他们吃饭啊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