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拱了拱手,“自然是有着大乘期修为的昆成子长老。”
昆成子一听,心中暗骂两声蠢货,厉声道,“放肆!本座从来不曾觊觎掌门之位,你等休要胡说!”
昆成子现在不好跟任弈帆打明牌,因为他不知道广成子在飞升之前,给任弈帆留了什么宝物。
现在起事谋反,又怕大长老以扰乱宗门秩序的罪名,趁机将他诛杀。
所以只能先派出手底下的一些喽啰给任弈帆使绊子,给宗门内一众弟子看看,如今的掌门是多么懦弱无能。
那白衣修士察觉到自己说错话后,忙改口道,“任弈帆,你懦弱无能,我等再没心思侍奉!他们不好意识说,这些话我来说!”
“你个出窍中期做掌门,也不怕被修真界其他宗门耻笑!”
任弈帆冷哼一声,“废话少说,你们想做什么随意。”
“我们要离开宗门,在你这么弱的掌门手底下做事,心里憋屈!”
听闻几名修士的话,任弈帆从高台上的蒲团上站了起来,“好!还有谁有此等心思,请便!”
“我任弈帆绝不强求!”
坐在广场上的几名弟子,相互看了看,一些胆子大的直接站起身来,加入到那几名修士的阵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