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来都是一个样,你有没有发现?”
王林听了任弈帆的话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劳役眼神中的嫉妒,明白过来。
“看来,这少典后面有苦日子过了。”
“确实得学会隐藏自己,不然还没发展壮大,就被别人给干掉了。”
任弈帆在送少典下山的时候,曾经在他身后施了一个咒印,可以监测他日常的活动状态。
采石场那边。
少典一次性抱了十块儿方砖,干了五个人的活儿。
穿着黑色短打的壮汉看了,心中一阵窃喜,“这小子可真能干,还好我没看走眼。”
接下来,少典在采石场上变得特别引人注目。
一个人抱着十块儿方砖,那方砖有一面小桌子那么大,叠起来比他人还高。
其他劳役见了,嘴角一阵抽搐,心中吐槽道:“这哪儿来的野小子。”
少典干起活来十分卖力。
他没注意到的是,因为他的卖力,把其他劳役衬托的很懒,很没用。
因为少典的到来,那些懒汉挨鞭子的次数变多了。
心里都憋着一口怨气。
到晚上休息时,这些人心中的怨气彻底爆发了。
等少典和一群人回到劳